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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 寂寞旅人去年黄昏 你背靠着梧桐树 捋了捋长发 头顶浸满了夕阳 等待你揣摩将它投落的剪影带向何方 风干的泪水将我的领口烫伤 告诉我未来令你触摸不到岁月的断章 霞光躲进山谷 脚印找不到两块相同的石头 其实根本无所谓未来 我们习惯性地立在窗前 静静如水流淌 5月24日 秋千前一秒
我在突如其来的邪念中把你忘掉
它静悄悄地沾染了春天
包括童年
我看见淘气的手
在我脑海中弥漫过芬芳
我为又一次错过彼此约定而感觉安慰
前世我可以与一株橡树结婚
因为
当我鼓起勇气怀念
记忆却一去不返 醉那天早晨
我从阳光里醒来
看见你的双腿横陈在天上
我把月亮盛在杯子里
水蓝色的幻想寄生了滑腻的菌
我期待门外的钥匙碰到合适的手
然后用最慵懒的姿势
抚摸土壤平坦的小腹
或者
枪毙被蛊惑的爱情 起风的夜你看见了吗
窗外 浮动的树影
像昨天女人的黑裙子
当我们疲倦地
需要强睁双眼
搀扶羸弱的梦想
它如同雨点在阳光下湮灭
我踟蹰了
前一秒试图走近你心灵深处
或许我还没有孤单到
不敢与你同路 5月12日 突然发现空了好久了在这里推荐一下王小波。当我有时间的时候我也会重读一下。尤其是《我的精神家园》与《沉默的大多数》
“本世纪初，有一位印象派画家画了一批伦敦的风景画，在伦敦展出，引起了很大轰动——他画的天空全是红的。观众自然以为是画家存心要标新立异，然而当他们步出画廊，抬头看天时，发现因为污染的缘故，伦敦的天空的确是砖红色的。天空应当是蓝色的，但实际上是红色的；正如我们的生活不应该是我写的这样，但实际上，它正是我写的这个样子。”
这是在《黄金时代》的后记中，王小波给我们讲述的一个小故事。时至今日，王小波已经撒手人寰，这个小故事也应该改为“上个世纪初”，但它依然振聋发聩。因为真理就是这样骇人听闻，但它毕竟是真理。正如我们看到的描写隋唐时期的《青铜时代》、知青时期的《黄金时代》和未来岁月的《白银时代》，看上去他所表达给我们的生活都很别扭，甚至荒诞，但回头想想，其实每一个人的生活就是那个样子。我们总是在被社会制度所左右，异化，以至于今天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空。我们可能穿着与众不同的衣服，但是脱光了以后依然具有相似的特征，所以我们才是真正的人。 我不想将过多的理论性的东西堆砌在这篇文章里，因为我希望我们能够关注王小波深藏在他嬉笑怒骂中对人性、对社会精神面目的睿智思考，而不是将表面的空洞研究凌驾于作品之上。从他异彩纷呈的杂文可以看出王小波本身就是个文学理论家，如果我们继续用理论雕饰他的理论，无疑将更加偏离作者本身的方向。下面我想通过王小波的性格经历和创作特点来认识这位在巅峰期凋落的文坛奇葩。 一、 性格经历 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段精英文化迅速衰竭，文学样式多元化的环境下，可以说王小波的写作是非常超前，也是非常大胆的。他的作品的畅销也和小说大部分在他去世后即九十年代末发表出版不无关系。他将在那个时候已经逐渐过时的文革、知青题材重新捡了起来，但其表现方式和基点又绝非以前的反思性的文学作品可比拟。 从最先发表的《绿毛水怪》到后来的《时代三部曲》等作品，可以看出王小波从头到尾都是非常独立的写作风格。也许他的重要地位正在于无人可以模仿他从辛辣的幽默中透出的一点苦涩味道。 “我常常觉得，王小波就像《皇帝的新衣》里面那个天真烂漫嘴无遮拦的孩子，他就在那个无比庄重却有无比滑稽的场合喊了那么一嗓子，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继而露出会心的微笑。后来，这批人把这个孩子当成宠儿，并且把他当成了他们互相认出对方的街头暗号。”这是李银河在王小波去世八年后给他的评价，非常生动有味儿。我们不妨回到十几年前那个依然不够开放的时候，有一个人能够用如此辛辣的笔触，出格的描写和奇怪的逻辑把一段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往事的社会外壳拆解掉，然后血淋淋地将人性陈列在读者面前。从这一层面来看他起到的作用和鲁迅有些相似：都能够用辛辣讽刺的笔调深入地挖掘人性然后使人警醒，笔调中都透出了一股强烈的孤独感，并且在他们去世之后他们的作品才获得了空前的影响。在读过《红拂夜奔》和《万寿寺》等文章后，很容易让我联想起《故事新编》，嬉笑怒骂声，不绝于耳。二者都在捉弄了一番“历史”之后抛出一个沉重的命题：在种种制度下人性被扭曲被异化得多么严重。王小波以一个知识分子的身份阐明了自己对体制的鲜明态度。然而遗憾的是在他思想臻于成熟，连续主动辞掉北大、人大教师的职务专心在家创作，亟待将自己的文字传于世人的时候却溘然长逝。和鲁迅一样，他们都在耗尽心血写作。 王小波一生都在追求自由，如《黄金时代》里所说，在云南的知青生活非常艰苦，加上不停地挨斗，也对他的身体有很大的伤害，然而那段时间却是最快乐的。因为王二和陈清扬可以自由地享受生活。 一个毕生追求自由的人又必然是孤独的，而他又充满责任感，所以他才要一直写下去。之所以辞去了大学教师的工作，家人回忆时说小波辞职完全是为了抓紧时间专心写作，把他的思想告诉别人。《白银时代》中多次提到“我”的舅舅有心脏病，“做过心脏手术，裤带一紧就胸闷憋气，游泳时水到胸部就胸闷，心脏在快速衰老。”他一定是有着切身的感受。所以他要抓紧一切时间，拼命思索如何才能更好的有益于这个社会里的迷惘人群。越思索自然越痛苦，然而他又不愿意做一个傻子，浑浑噩噩地延长寿命。尽管如此痛苦，小波依然在他的文章中写到：“智慧的本身是好的，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追求智慧的道路还会有人在走着。死掉以后的事我看不到。但在我活着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心里就高兴。”但他又丝毫不遮掩他的无奈与孤独：“傍晚时分，你坐在屋檐下，看着天慢慢地黑下去，心里寂寞而凄凉，感到自己的生命被剥夺了。当时我是个年轻人，但我害怕这样生活下去，衰老下去。在我看来，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能够继续这种充满清醒的理性和痛苦的写作，他无疑有着巨大的勇气和责任感。 从他人和自己的回忆录上可以看出，王小波是一个性格十分内敛的人，与他文字中的看上去肆意的涂抹大相径庭。如果联系起那个时代背景思索他这样写作的原因。王小波说：“我有一个终身爱好，就是写小说。但是写好了不拿去发表，同样也保持了沉默。至于沉默的理由，很是简单。那就是信不过话语圈。从我短短的人生经历来看，它是一座声名狼藉的疯人院。当时我怀疑的不是说过亩产三十万斤粮、炸过精神原子弹的那个话语圈。而是一切话语圈子。假如在今天能证明我当时犯了一个以偏概全的错误，我会感到无限的幸福。”多么无奈和悲凉的小波。我想之所以他用这幽默荒诞的笔调说他自己的故事，只能说是他在沉默之外选择的最好的表达方式。 从他的小说中也鲜明地体现出这一点。《黄金时代》里这样写道：“以前人家说她是破鞋，说我是她的野汉子时，她每天都来找我。那时好像有必要。自从她当众暴露了她是破鞋，我是她的野汉子后，再没人说她是破鞋，更没人在她面前提到王二（除了罗小四）。大家对这种明火执仗的破鞋行径是如此的害怕，以至连说都不敢啦。” 陈清扬在王二那里得不到任何关于她清白的证明，因为王二根本就不相信有话语权的存在，他认为弱势群体要想进行“话语论证”简直是难比登天。陈清扬开始意识到这一点，她于是对“话语”的追求彻底失望。继而与王二一起在“喧嚣”里“沉默”，并在“沉默”里进行反抗。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破鞋，和有着“伟大友谊”的王二搞在了一起。值得一提的是陈清扬一直不认为她是破鞋，和王二搞破鞋是因为她要反抗“设置”对她的奴役：既然她不能证明清白，就乐于成为真正的破鞋。王二可以一直用沉默对抗那个强大的话语圈。以至于后来有一段时间两人逃到了山上，过上幸福的生活。然而王小波却没有沉默，因为他毕竟不是王二。他有一个知识分子的使命感，到死也不会回头。 二、 创作特点 首先想提一下王小波的幽默感。读他的书永远不会感到厌倦。因为他从未像传统的反思文学那样，以愤世嫉俗的语言控诉那个时代对人性的的压抑与扭曲，而是以人类共有的原欲为基点，以白描、客观的口吻叙述，语言上并无特殊的雕饰。让人在捧腹大笑之后思索人存在的意义。然而当我试图从中找出特别幽默的句子时却总发现什么也没有，这正是其高妙所在。维特根斯坦曾经说：“幽默不是一种心情，而是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如同我们低着头走路，想伦敦天空的颜色必然是蓝的，当你抬起头，却大吃一惊。王小波换了一种视角看这个世界，于是所有人都觉得与众不同。然而我们可以看出这种幽默又是用心而为之的，可以看作是王小波对于社会体制和这个话语圈的聪明的反抗。他的孤独也体现在这里：“小说家最该做的事是用作品来证明有趣是存在的，但很不幸的是，不少小说家做的恰恰是相反的事情。”从个人阅读经验来看，这种幽默也是不那么容易领会的。往往我们在开怀大笑的同时会顾及不到在幽默后面隐含的深意，这也使我怀疑他独特的幽默感是否能够有利于他思想的阐释？ 第二、对不同时间段题材的独特把握。在《黄金时代》和其他的一些杂文里，王小波除了和其他反思文学一样，拥有对文革时期的大力的披露和控诉以外，他跳出了主流的圈子，在物质、形式层面之外继续做文章。他的作品从不直露出政治内容。但又绝不淡化，弱化。并且常常以社会中的个体为切入点反映当时社会整个精神面貌。在《肚子里的战争》中，王小波描述他在云南插队时一个朋友患阑尾炎让医院的大夫开刀，打开肚子以后三个小时还没有找到阑尾，最后终于在太阳下山以前找到了，把它割下来。对此王小波评价说“那位主刀的大叔用漆黑的大手捏着活人的肠子上下倒腾时，虽然他说自己在学习战争，但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自己是在胡闹。由此就得到一个结论：一切人间的荒唐事，整个社会的环境虽是一个原因，但不主要。主要的是，那个闹事的人是在借酒撒疯。这就是说，他明知道自己在胡闹，但还要闹下去，主要是因为胡闹很开心。”语言丝毫没有修饰，但感情真挚、勇敢，与鲁迅的杂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与《黄金时代》相比，《白银时代》的时间设在了未来，带有一些玄幻色彩。几篇作品分别写了“我”和“我”的两个舅舅。他们都生活在未来的社会秩序相当混乱且受到压抑的牢笼里，充满对自由的向往，然而未来的世界却是混沌的一塌糊涂，没有一点选择的权利。 而《青铜时代》给我最深刻的印象是其中古怪、滑稽而又丑陋的男主角的形象，王小波在抨击了中国古代道德礼教的同时又对我们平素顶礼膜拜的名士给与彻底的颠覆。三部曲分别写了过去、现在和将来，全有着对异化着人性的社会的无声的反抗。 第三、王小波对于女性人物的态度。在读过《时代三部曲》之后，我发现王小波的作品中的女主角和以前所读过的大多数中国现当代作品中温柔、顺从的女性形象大相径庭。不论是陈清扬、线条还是小姚阿姨，乃至红线、红拂，在王小波的笔下是完全独立自主的。甚至女性在追求爱情上比男性更要主动得多。她们会绞尽脑汁设下一个个圈套让自己心仪的男人钻进去（如《似水流年》里的线条和《未来世界》里的F），或者主动地钻进男人自以为聪明设下的圈套（如《万寿寺》里的红线）。体现出女性追求自由的精神。乍一看王小波似乎有些女权主义的倾向。然而我认为在这里面王小波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这些女性形象无论多么主动多么开放，她们的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找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然后与他结婚或者发生性关系。可能小波的用意即在讽刺现在的女权主义者，她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争取来的平等权利却从来没有用到正确的地方。她们解放了权利，却没能解放自己。 第四、对性爱描写的态度。王小波作品中有很多关于性爱的描写。有人说王小波的性爱描写“传统之人不能理解，以为“黄”，非传统之人想看“黄”之内容，又云“什么也没看着”。小波也曾经说过：“人们认为最羞耻、最该隐讳的东西，恰恰是最不值得羞耻、隐讳的东西。大家以为是私情的东西，其实是人所共知的寻常事。真正的私情是每个个人的情感，那是最个性化、最秘而不宣的东西。《黄金时代》的第二节就写到：“我过二十一岁生日那天，正在河边放牛。下午我躺在草地上睡着了。我睡去时，身上盖了几片芭蕉叶子，醒来时身上已经一无所有（叶子可能被牛吃了）。亚热带旱季的阳光把我晒得浑身赤红，痛痒难当，我的小和尚直翘翘地指向天空，尺寸空前。这就是我过生日时的情形。”牛吃芭蕉的情形以及阳光晒着赤红的生殖器的描写把王二与大自然溶在了一处，并且没有了人类道德制度的干扰。后面也有着更多在大自然环境中的性描写，表明性完全是大自然的赋予，是纯净美好的。 第五、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强烈反叛。在创作过程中,王小波始终坚持以一种理性的精神和态度,对传统文化(特别是其中的消极因素和负面影响)、国民心态(尤其是其中的阴暗成分和落后因素)进行严肃而毫不容情的解剖、批判,并对隐含于各种社会现象、社会问题背后的文化背景与心理根源作刨根究底式的探寻和追问。更为可贵的是，他有着很强的民族责任感，试图用各种方式来唤醒人们。 “中国人——尤其是社会的下层——有迷信的传统，在社会动荡，生活有压力时，简直就是渴望迷信。此时有人来装神弄鬼，就会一哄而起造成大的灾难。这种流行性迷信之所以可怕，在于它会使群众变得不可理喻。这是中国文化传统里最深的隐患。宣传科学，崇尚理性，可以克制这种隐患，宣扬种种不可信的东西，是触发这种隐患。作家应该有社会责任感，不可为一点稿酬，就来为祸人间。” 在《万寿寺》中他生动了批驳了传统的中庸思想：“薛嵩喜欢吃木瓜。这东西假如没熟透，简直一点味儿都没有，就算熟透了，也只有一股白薯味。吃过之后，嘴里还会有一种麻木的感觉，这就是中庸的味道。我总不明白薛嵩怎么会爱吃这种东西——也许他是假装爱吃，不管怎么说，他是个节度使，总是假装正经就行。”此外，他又敏锐地发现了中国人喜欢固步自封、高傲自大的劣根：“总的说来，中国人总要以为自己有了一种超级的知识，博学得够够的、聪明得够购得；甚至巴不得要傻一些。直到现在，还有一些人认为，因为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博大精深的文化遗产，可以坐待世界上一切寻求智能者的皈依——换言之，我们不仅足够聪明，还可以担任联合国救济总署的角色，把聪明分给别人一些。我当然不会反对说：我们中国人是全世界上最聪明、也是全宇宙最聪明的人。一种如此聪明的人，除了教育别人，简直就无事可干了。”在对国民性剖析的尖刻程度上，王小波很好的继承了鲁迅杂文的传统。 最后，王小波对于文学创作的态度。在他的著作中，对于文学创作有着很深刻的阐释。他对当代作家的写作态度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很多作品的题材都涉及到了写小说。 《白银时代》中说白银时代的人一定不用回答这样的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小说。因为白银时代的人相貌、心境都像儿童，而小说则是成人的把戏，说明当时的很多文字都是虚假的，伪善的，根本上就不存在的。如同《白银时代》中2020年的世界。除此之外他又给我们一个新鲜的论调：即小说创作与生活之间的关系。 “抛开写得好坏不论，小说无所谓真伪。如你所致，小说里准许虚构，所以没有什么真正的小说。但它可以分成你真正要写得小说和你不想写的小说。还有另外一种区分更有意义：有时候你真正在写小说，但更多的时候你是在过着某种生活。这也和做爱相仿：假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双方都想做，那他们就是真正在做爱。假如他们都不想，别人却要求他们做，那就不是做爱，而是在过夫妻生活，我们坐在办公室里，不时在写小说，而是在过写作生活。她在这种生活中过腻了，就出去体验生活——这应该说是个错误。体验到的生活和你在过的生活其实是毫无区别的。”记得王小波明确说过他的作品是虚构的。同时我们可以说他所有的文字都是他乐意给我们看的。 另外，在我读过的这些作品当中，却是他早期的作品《绿毛水怪》对我产生了最大的触动。它像一则寓言故事一样，描写了一对青梅竹马的类似柏拉图的爱情，经历了两次分离之后依然没能相聚在一起。女孩变成了绿毛水怪在海里生活，当遇到男孩并得知男孩愿意变成水怪和她一起的时候欣喜若狂，男孩却在第二天由于被人们误认为精神病错过了约定，女孩以为自己被骗伤心离去。现在的男孩在给“我”讲着这个离奇荒诞的故事，而“我”却把男人动情地讲述当作了笑话。故事的结尾是对社会舆论，即王小波念念不忘的“话语圈”的无情的批判，反讽当中也夹杂了小波对这个社会制度的无奈与悲哀。它像小波的生活轨迹一样，在他的笔锋最犀利的时候被自己的过于用力无情地折断了。 ——“老陈猛一下停了下来，双手抱住头。停一会儿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眼里噙满了泪。他大概看见我满脸奸笑，霍地一下坐直了： “老王，我真是对牛弹琴了！” 我说：“怎么，你以为我会信以为真么？” “你可以不信。” “我为什么要信？” “但是我怎么会瞎了眼，把你当成个知音！再见老王，你是个混蛋！” “再见，老陈，绿毛水怪的朋友先生，候补绿毛水怪先生！” 忽然老陈眼里冒出火来，他猛地朝我扑来。所以到分手的时候，我带着两个青眼窝回家。 可是你们见过这样的人吗？编了一个弥天大谎，却硬要别人相信？甚至动手打人！可是我挨了打，我打不过他，被他骑着揍了一顿……世上还有天理吗？ 4月18日 前天的故事换一种风格hoho
前天,我走进深山的深处
春寒料峭
我跨过初融的溪
它们企图吻我的双脚
然后我发现一块石头
它拥有数十种颜色
上面开满鲜花
附着了林蛙爱情的见证
景象绚烂无比
我俯身 不敢触犯
用颤抖的相机把石和水
封进我的记忆
后来我望那相片
前天的美令我心生爱慕
昨天
我梦见
若干年后我走近这里
山石坍塌
溪流冻结
石躺在那里
刻上了岁月的伤
然后我俯下身
石突然开口
笑我是个痴人 4月6日 笑话实在是太好玩儿了。。不行了。
讲话
有两颗番茄去逛街，
第一颗番茄突然走得很快，第二颗番茄就问：我们要去哪里啊！？
第一颗番茄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问了一次
第一颗番茄又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再问了一次
第一颗番茄终于慢慢转头说
我们会讲话吗？ 4月5日 第三次你第三次看见我
我梦见自己穿着黑袍子
然后走开
你回头，看见麻雀踩着我的额角
我脱下黑袍子，埋进地里
然后思索头两次邂逅你的意义
为了将沉默说服
然后梦见你将我变成
一只以为自己是松果的麻雀 陌生人我望着那双眼睛
随后把酒咽下
这两个，不知是哪一个
在拨弄我的神经
跳到窗户外边
星星闪烁的间隔里下雨
睁开双眼，看见前面的墙
合拢脚尖，于是路消失
在那个世界一起游泳
这里你我只是水滴
你流过来，我就是你的
否则我只好蒸发 诗一样的东西昨天晚上忽然有了感觉。都熄灯了爬起来拿手机照着写下来。还一下就是两篇。
结果写完了今天早上一看根本不知所云。自己都看不懂。
悼词只要走 只要走
这样的声音劝慰我
脚底开始发烫
只要走
纵使有千种留恋
因为汽笛已经响起
哪怕赶不上这一班
只需留下一个
向内坍缩的手印
感伤过去
还是在未来，怀恋今天，再加上过去
别说离开，看在有风吹醒桃花的份儿上 3月1日 迁徙你知道
今天，你又一次暗算了穹苍 那滴血还没有落下，干涸 你就划破天 苍白的面颊 不知去向 北极的阳光 也许没有西非明亮 而你有使命 抛却繁芜 掠过带咸味的温存的海港 终有一天 你会让时间追上 掳你聆听天堂的涛声 你要做的 是拍打翅膀 冲出唯美，而媚惑的岔口 继续流浪 你的一生属于一块岩石 一个过往 你情愿远离、折返，接着回望 那个沉重的休止符 然后把眼睛闭上 那是一片片缺少童话的海浪 一个个伤痕 袒露着冰冷碰撞的随性，与迷惘 这是第二十二次 最满意的自我流放 你无须等待任何人 只是告诉他 放下做作的端庄 然后径自离开 你——天神的小女 留下不完满的借口 给谁品尝 2月3日 《灵山》的片段实在读起来不错，有的地方很搞笑，有的地方很深刻。
“都是瞎编的。可也算是故事，也还可以再讲下去。人不要听。”
你只要熟悉自然，它就同你亲近，可人这东西，当然聪明，什么不可以制造出来？从谣言到试管婴儿，另一方面却在每天消灭两到三个物种，这就是人的虚妄。”
……“一种无邪的淫荡。”
“你相信无邪的淫荡吗？”我问。 “没有女人是不淫荡的，但她们总给你一种美好的感觉，艺术就需要这个。”他说。
“那你不认为也有无邪的美吗？”
“那是人自己欺骗自己。”
“真正的行者本无目的可言，没有目的才是无上的行者。” “哲学归根结底也是一种智力游戏，它在数学和实证科学所达不到的边缘，做出各式各样精致的框架结构。这结构什么时候做完，游戏也就结束了。”
“那些掉了永远也不会再用的纽扣，原先钉着这颗墨蓝色有机玻璃的钮扣的那件衣服早就扎了拖把，可这钮扣居然还留着。”
"我把过去都割断了。
"割得断吗？"
"割不断也得割断，我就当已经割断了。"
“这世界容忍不了理智的健全，理智便疯了，才落得世界的健全。”
"路并不错，错的是行路的人。"
“这就是社会，我算是看透了。”
“看透了也就甭说了。”
“我来气！”
“那你就还没看透。”
………… 2月2日 《人民日报》将“诺贝尔文学奖”授予高行健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 中华人民共和国迎来了51周年华诞，举国欢腾，全国各族人民共庆这一象征中华民族彻底推翻三座大山，真正站立起来的伟大日子。然而，在斯堪地那维亚半岛上的瑞典文学院里，一场闹剧正在上演。一小撮对中国人民怀有极不健康心理的所谓文学专家，不顾中国人民的强烈反对，将新世纪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现居法国的华裔“作家”高行健。瑞典文学院的倒行逆施，极大地伤害了中华民族的感情，这是对12亿中国人民的严重挑衅。 1月24日 hoho昨天又吃了一顿，挺好。
大家在一块挺好。
其实，其实挺好的。
我自己再不好还对得起谁阿。。hoho
今天从DL家出来，骑车回家。在三环路上，听歌，唱歌，然后撒把追汽车，爽阿。
这还不够吗。
换个透亮的颜色，爽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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